陌上花开


借梗,如图,梗源腾讯空间
#ooc什么的不要在意#
#实在在意就当做三四年后好了#(喂

数日忙碌之后,好不容易两人都有空,趁着四下无人,沢田纲吉把狱寺叫进了自己办公室。
狱寺走进办公室刚锁完门,转身看到了沢田纲吉泛红的耳根,而后者动了动喉结,眼神有点奇怪。
“隼人……我想要……”
“是,十代目,我明白了。”
狱寺心下了然,他伸出三根手指摸向自己的皮带,取下彭格列匣,点燃火焰,放出瓜。
沢田纲吉抱起瓜大吸一口,“……太可爱了。”

求你
不要翻我
黑历史
谢谢……!
会重新修改的!
实在是辣到自己都看不下去……

达拉崩吧

一发跟风证明我还活着[重点
家庭教师版达拉崩吧,G27向


很久很久以前
巨龙突然出现
带来了灾难带走了公主又消失不见
家族十分危险   世间谁最勇敢
一位勇者赶来  大声喊
我要 用最纯的火焰   穿过 最高的山
打破 最森严的守卫  把公主带回到面前
九代非常高兴 忙问他的姓名
年轻人想了想 他说
九代我叫霸道专情温柔可靠primo乔托
再来一次  霸道专情温柔可靠primo乔托
是不是   传说中的百年不死老祖宗乔托
对对  霸道专情温柔可靠primo乔托

英雄乔托先生  骑着最快的马
带着大家的希望 从总部出发
战胜杂鱼二三  获得武器若干
身后披风见证  他慢慢升级
偏远空旷荒地  缴获了战利品
一路风霜相伴  指引前路的圣月光
闯入破旧仓库  公主和可怕巨龙  英雄点燃火焰
巨龙说   我是天下第一挡我者死瓦力安boss
再来一次  天下第一挡我者死瓦力安boss
是不是  中二病 没治  十代也  没戏 Xanxus
不对是  天下第一挡我者死瓦力安boss

于是霸道专情温柔primo乔托冻了天下第一挡我者死瓦力安boss
然后天下第一挡我者死瓦力安boss瞪了霸道专情温柔可靠primo乔托
最后霸道专情温柔可靠primo乔托他战胜了天下第一挡我者死瓦力安boss
救出了 公主美丽大方善解人意俏纲吉
回到了前缀实在想不出的彭格列总部
九代听说霸道专情温柔primo乔托他打败了天下第一挡我者死瓦力安boss
就把公主美丽大方善解人意俏纲吉嫁给霸道专情温柔primo乔托
啦啦啦啦
乔托崩巴[?]公主纲吉幸福的像个童话
他们领养一个孩子也在天天渐渐长大
为了避免以后麻烦孩子称作库洛姆
她的全名画风不对我不想说一遍





我真的还活着,坑……会继续的,咳

论道术倒斗的优势(三)

我回来啦嘿!

——


  家里难得的多了个人,按理说本应该在家里弄一桌子菜,更能体现自己的热情好客。

  但是,黑瞎子看了比晓星尘的脸【咦为什么要强调是晓星尘的脸】还干净的冰箱、灰还没擦的桌子和有段时间没打开的天然气,干脆利落的拿上钱包,当即决定出去吃。

  “小道长,咱下馆子去。”

  “劳烦了。”

  黑瞎子嘶了一声,找了个细长形状的帆布袋递给他,只觉得这种太过礼貌的腔调还是听的自己牙疼。

  晓星尘把霜花和拂尘装进袋子背好,点头致谢后随着黑瞎子走出大门。

  俗话说,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尽管他们两个一个是逼死强迫症的衬衣西裤配运动背包,另一个戴着墨镜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人,但身为高颜值的185男神款人物,还是get不少姑娘的回头率。

  “现在像长发帅哥这样能穿西装又会运动的男人比你吃香多啦!”来搭讪的妹子这么告诉黑瞎子。

  黑瞎子:……

  妹子B:“而且你们一个黑一个白,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

  黑瞎子:…………

  生前【。】确实和阿箐姑娘相处的不错,但面对外向大胆的现代妹子的搭讪,晓星尘难免有点儿懵逼。他“看”向黑瞎子的方向。

  黑瞎子会意,他带着晓星尘,挑中了楼下的一家小餐馆。

  ——所以你们究竟是为什么要晃悠半天?

  第一次接触各种现代化设施,难免有些不习惯,但好在我大天朝饮食文化源远流长,下馆子的程序从古至今差别不大,一顿饭下来,黑瞎子和晓星尘两个人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

  付完饭钱,黑瞎子看着晓星尘陷入思考。

  不知道小道长能不能用习惯牙刷牙膏沐浴露洗发水什么的,能习惯倒是好说,万一用不习惯……用不习惯也得用啊,挣扎了仅仅一秒,黑瞎子就迅速得出结论。我这儿可没有古代人用的那些玩意儿,好好的一个小帅哥,不刷牙不洗脸看着多糟心。

  至于他脸上的布条和身上的衣服什么的,大街上不比火车,不会突然有两个乘警来问候,更不会有人要你登记个人信息,随他吧。

  对了,要这么想的话,是不是还得想办法给他弄条导盲犬。日后还指望着他跟自己下斗呢,还是周全点儿好。

  理清了思路,黑瞎子决定先去购物。

  “走了小道长,既然决定要在瞎子这儿长住,先去置办你的生活用品?”

  “对了,待会儿人可能有点儿多,你别走丢了啊。”

  “无妨,我能分辨出你的足音。”

  黑瞎子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身面对着道长,语气十分真诚,“小道长,算我麻烦你,跟我说话直接用大白话就行了。”

  晓星尘:……

  

  超市内的人确实不少,道长初来乍到,超市里其他人的声音、超市的广播、背景音乐糅杂在一起,而且黑瞎子也没有用力跺脚的习惯。

  从各种各样嘈杂的BGM中完美分辨出黑瞎子脚步声的道长揉了揉耳朵。

  黑瞎子突然一阵好笑,他干脆加重脚步,拿起未拆封的牙刷牙膏递给道长,让他感受那是个什么形状。

  而路人视角的画面是,一黑一白两个帅哥,不用对视脚步也配合的无比完美。那个黑色衣服的帅哥还拿起一把牙刷给白色衣服帅哥看了看。

  两个不是朋友不是兄弟的大男人逛超市是有点儿奇怪,但是颜值高,养眼啊。

  于是颜控们纷纷表示眼睛被治愈了【并没有

  黑瞎子打发走了来找晓星尘要微信的妹子,他想了想刚见时候晓星尘的仙风道骨,问:“小道长,你们那边儿用什么联系?符纸?”

  我只是在修仙,并不是神仙。晓星尘嘴角像是突然抽了一下,他摇摇头,“我并无这种符,但不少修仙世家都有各自信号。”

  “信号?”

  “譬如焰火或各种声音。”

  “……”黑瞎子难得的小小失望了一把。要不先给小道长赞助个手机?算了,看不到屏幕,用手机也是白搭。不过……联系不到的神棍这种身份,听着酷炫,也方便。黑瞎子摸摸下巴,(因为懒得跑)暂时把小道长的手机这事儿暂时放下。

  他带着小道长成功结束购物,并成功劝诫后者放弃御剑回去的想法之后,二人终于成功打开家门。

  之前叫的钟点工也刚好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功成身退。

  黑瞎子满意的点点头,他拍了拍沙发,但晓星尘不知道是长了记性还是不习惯,他直接摸到一张木凳子坐下。

  黑瞎子看着晓星尘的动作,又“噗”一声笑了。

  他们俩又坐着喝了杯水,黑瞎子这才把晓星尘领到他客房里去。

  房间内确实是窗明几净,连地下柜子角和灯罩里面都pikapika的闪光。

  黑瞎子几步走到墙边,“刷”一声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窗外微风夹杂着阳光纷纷涌进房间。

  大概感受到了混合着阳光的微风,晓星尘嘴角弧度突然多了几分真实。他转过身面对黑瞎子,十分认真地一拱手,“多谢先生。”

  只不过,这种规规矩矩的古代礼仪,配着他身上的白衬衣和黑色长裤,确实有点儿违和。

  啧。

  “你要真感谢瞎子,往后能行的话,多帮帮忙就行了。”黑瞎子见他没有排斥的意思,伸手拍了拍他后背。

  “……我不做有违道义之事。”有薛洋教训在前,穿越之后的晓星尘即使有心感谢,却也不得不防。更何况黑瞎子也确实算不上什么单纯无辜的好人。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坏事做尽十恶不赦之徒。

  黑瞎子干脆搭上他肩膀,“放心吧,一不杀人二不抢劫。”就算要杀要抢也是杀杀粽子,从棺材里抢东西,不虚。

  黑瞎子看了看晓星尘空荡荡的衣柜,问,“小道长,衣服你打算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不换吧,那多糟心。”

  “……”

  “哦,难不成是四件一样的衣服换着穿?”

  “……”

  “还真是?没事儿,不就是四件一样的衣服换着穿么,我懂。”

  “……”

  “……小道长你真可爱。”看着晓星尘的表情,黑瞎子在心里笑出了声。

  安置好了晓星尘,黑瞎子掏出手机,戳开备注为“吴老板”的头像,试图要一只导盲犬。

  半分钟后,黑瞎子收到了吴邪和花儿爷二人的共同问候,“你终于瞎了?”

  论嘲讽能力,吴邪和解语花若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个道上传言也并无道理。

  黑瞎子噼里啪啦一条解释的消息发过去,才get了吴老板的帮助一次。答应了帮助,吴邪倒也不含糊,直接几张图片发过去让黑瞎子挑。黑瞎子对着图片斟酌了会儿,才敲定了一只皮毛油光滑亮的德国牧羊犬。

  “对了,我这儿没有专门的导盲犬,过几天我带着挑好的狗过去,你让他们多相处相处,我顺便去北京看看小花。”

  看着屏幕内吴邪掩饰不住的期待,和刚才几乎同时从北京、杭州两个地方来的“问候”,黑瞎子总觉得自己也要瞎了。

  

       吴老板效率确实可靠,不足一个星期,他就带着一只毛色漂亮的德牧敲响了黑瞎子家的门。

吴三小姐(七)

但愿还有人记得这个文……突然心虚
——————

  “他们说越损,我打脸打的越爽。”吴邪脸上的微笑,让解雨臣突然想起准备教训熊孩子的吴叔叔。
  “三小姐心气儿还挺高?”解雨臣看向对方,尾音上扬。
  “毕竟还担着三小姐的名号,你说是吧小九爷?”
  解雨臣把吴邪扶到凳子上,装模作样的拱手弯腰,“三小姐说的是。”
  吴邪十分配合的扬起下巴一副标准女王样,“小花子,给霍小姐上茶。”
  围观了全程的王阿姨:……当家开心就好。
  捧着茶杯的霍秀秀看看吴邪又看看解雨臣,转了两下眼珠幽幽叹口气。
  
  这几天,一直赖在解家的吴邪算是享受了一把有人伺候,什么活都不用干的真·小姐生活,而且多亏了解雨臣每天的药,吴邪的脚也好差不多了。
  这样不行。
  某日,瘫在躺椅上晒太阳的吴邪突然坐直身子,右手敲上左手手心,做了个恍然大悟的标准动作。
  本来身手就不好,还连续几天不活动,过几天下斗别真让人瞧不起了。她站起来想活动活动筋骨,结果宁静中,旁边手机突然响起“滴滴”两声,把吴邪吓了一跳。她拍拍胸口拿起手机,她把发信人那一栏的“闷油瓶”三个字确认了三遍,这才点开短信。
  “已到。”
  嗯,简洁明了,确实是那个闷油瓶的风格。
  不管之后怎么样,平安到达总是一件好事。吴邪嘴角微笑不自觉加大几分,她回了小哥一个“一切小心”。
  这次并没有回音 。
  ……意料之中。
  说实话,收到了他报平安的短信这件事已经足够让吴邪意外了。毕竟那可是张·高冷·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起灵。
  收到了小哥报平安的短信,她心情很好的开始在院子里溜达。
  
  所以,等解雨臣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院子里溜达的吴三小姐,和她嘴上弯的大大的弧度。
  解雨臣并没有急着进屋,他绕到院子里狠吴邪打了个招呼,“心情不错?”
  “嗯,”说起来也算凑巧,除了小哥报平安的短信之外,她一分钟前刚看完胖子发来的照片——胖子一看就是自拍,至于小哥,角度一看就是胖子偷拍,但是看小哥眼神,赌五毛胖被发现了。
  不过就闷油瓶的警惕劲来说,发现不了才奇怪,这大概也算默认了吧?吴邪心情很好的调出图片,把手机给解雨臣看。
  看着还挺悠闲?解雨臣这么想。点头示意自己看好了,递给吴邪一杯茶。
  “恢复的不错?”暂时客串了一把一声的解雨臣上下打量吴邪,站的挺歪,但也没刻意把重心放在没受伤的那只脚上。
  “差不多了,不过这么多天没动,得适当锻炼一下才好。到时候出状况就麻烦了。”
  得了吧三小姐,好歹我还跟着呢,你一个姑娘万一真出状况,吴二爷知道了非得记上我一笔不可,解雨臣心说。
  “感情青梅小姐你打算从散步开始?”
  “咳,我确实打算认真复健来着,我……”
  解雨臣:愿闻其详。
  吴邪:“只不过,现在除了普通锻炼方式还没什么计划。”
  ……喔,没什么计划那你还说个ball,解雨臣忍住了对天翻白眼的想法,他说,“想法挺好,不过我们时间不多了,你也别费劲想什么复杂的计划,我先教你两招……”
  “女子防身术?”
  “……那玩意儿下斗有用?”
  这个条件反射不能怪吴邪。毕竟一开始家里人就没打算让她加入这一行,所以唯一系统学过的东西也就是女子防身术。至于自家老爸为什么这么了解女子防身术,吴邪选择忽略这种细节,至于高出普通妹子一截武力值和体力……吴邪只能解释为长期下斗的结果,也可能是老吴家自带技能。
  她揉揉脑袋,“我傻了,你继续。”
  “那我告诉你怎么用巧劲儿吧,哦对了,速度也得加快……算了,跟你的女子防身术综合一下也行。”
  “大花,放过女子防身术,我就一时口误。”
  “……”
  
  解雨臣的水平确实没的说,两天时间,吴邪某种程度上也确实提高了输出——打粽子来说可能没什么太大用处,但打渣男伤害加倍。
  解雨臣躲过了三小姐的一记撩阴腿,开始思考是不是要提醒自家青梅别给男性留下阴影。
  算了,被揍的人的阴影不是我操心的范围。
  解雨臣递给吴邪一杯淡茶水,“对了,我们明天中午吃完饭出发,你准备准备,早上别睡过了。”
  “明天?” 本以为能再赖一两天。
  “难不成三小姐在我家待出感情来了?”解雨臣开玩笑的挑起眉毛。
  “……并没有,但我总觉得这次要出事儿”
  是的,虽然今天又收到了胖子报平安的消息和他们的自拍,吴邪心里知道解雨臣很可靠。就算现在不管是霍老太那一拨,还是自己看起来都一切顺利,但吴邪就是觉得心底不安。
  “青梅小姐,下斗前最忌讳这种话。”
  “……我错了,不立flag。”希望是我想多了。吴邪叹口气,喝完剩下的半杯水,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确实被小花说中了,解家和酒店不一样,这种有人气又舒服的地方,赖这么几天,赖出感情也不奇怪吧……而且,赖小花家这事儿,说不定有没有下次呢。
  心里藏着事的后果就是晚上睡不好。
  第二天,吴邪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睛周围的黑眼圈儿,深深叹口气,下楼找厨房要了几片黄瓜片应急,又涂了一层眼霜。
  小花家的眼霜和保湿水还真好用,吴邪感叹,他化妆也好看。
  吴邪突然想起什么,她掏出手机,翻出前几天解雨臣一时兴起给她化的妆面图上传了微博,心说我居然活的比一个男人还糙。
  吴邪拿着行李包走出解家客房,没忘了再看回头看一眼。
  眼看二人已经站在解家大厅,正要踏出门。
  “吴小姐和当家路上小心。” 王阿姨塞给二人装着零食和药酒的包裹。
   毕竟王阿姨也算是看着解雨臣一步步从小男孩儿成长为解家家主的。即使身为家主,解雨臣在她眼里依旧是要人照顾的孩子。
  解雨臣并没有动,反倒是吴邪。她快解雨臣一步的接过袋子,表示会万事小心后,突然想起自己有段时间没回家了。
  要不事情结束后回家一趟?吴邪这么想着,和解雨臣走出解宅。
  解雨臣拍拍吴邪后背,没忘了主动帮女士打开车门。
  低调奢华,陷在车上柔软的座椅里,吴邪再次感叹了解雨臣的土豪程度。
  车是解家的,司机也是特意交待过,所以一路上还算安静。
  但机场就不一样了,一直到两人坐下,吴邪还听到了有妹子在偷偷讨论“坐第x排第x个的男人好帅”。
  吴邪偏头打量了自家竹马的脸,心说确实帅。
  看着精致的五官,含情的眼角,粉色的上衣,上次那个高中妹子怎么说来着?gay里gay气? 说起来闷油瓶颜值也高的一逼,但他和小花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 不过话说,看了这么久颜值高的人,以后嫌弃别人颜值嫁不出去怎么办啊。
  不知道闷油瓶会娶什么样的人……卧槽,他像是会谈恋爱的人吗,还是想想小花吧。吴邪摇摇头,随即觉得小花和秀秀两小无猜水到渠成非常正常,也没什么好想的。
  注意到吴邪的表情变化,解雨臣挑起他“含情的眼角”,温柔的剜了吴邪一眼拍拍她“吴三小姐,”
  “啊?”
  “脑洞适度。”
  “……喔。” 手机没信号,手上也没杂志确实无聊,再加上确实没休息好。没一会儿,吴邪脑袋一歪一歪的陷入深度睡眠。

论道术外挂倒斗的方便性(二)

提问!
□♧和♢的值分别是多少?
终于把第二章肝出来了 ……
最近要考试没什么时间,所以速度超慢【←说的好像以前很快似的】
————

  “实在没地方去,跟着黑爷混怎么样?”黑瞎子搭上晓星尘肩膀,尾音上扬,笑出一口大白牙。
  虽然他看不见。
  但没关系,哪怕看不到,只听语气也能想象出黑瞎子笑的究竟多灿烂。面对这种表情,如果是阿箐,第一反应大概是“无事献殷勤”。但,作为晓星尘晓道长,他却不忍心拒绝对方这么高昂的情绪——而且黑瞎子说的不错,自己确实无处可去。
  道长点头答应,“那就麻烦阁下,多谢。”
  “不麻烦,不麻烦,不过有个事儿”黑瞎子拍拍他肩膀,“直接你、我就行了,阁下什么的太文绉绉了,听着就累。”
  “实际上,我认识的不少人都这么用说话”
  ……喔,朋友你到底从哪儿来啊,黑瞎子随口哼出一句,“你从哪里来,我的道长”
   道长:……这曲调倒是新鲜?
  新鲜?这种我、吴三爷跟哑巴都不会说新鲜的歌? 你到底活在哪个年代啊?
  “小道长,你哪个年代的?”
  “生于□♧年♢月,已过而立。”
  从那时候到现在差不多一千年了吧,你才而立?难不成你穿越了时间黑洞?还是吃了不死药,穿着赤龙服?黑瞎子第一反应当然是怀疑,但他想起此人出现时的情景和种种表现,又……怀疑不起来。
  “那我再唱两句,”黑瞎子清清嗓子,唱到“我们就是青椒炒饭帮,我们最爱吃青椒炒饭~♬”
  “不曾听说过这种曲子。”
   黑瞎子想了想,他趁着四周没人,索性吼出一句“风在吼!马在叫!”声音浑厚有力。
  “……不知。” 道长摇头,试着把自带3D环绕鬼畜效果的声音甩出脑袋。
  再老就老到戏曲了,喔,原来是戏曲!黑瞎子突然恍然大悟[并不是],他又掐着嗓子来了段儿游园惊梦,心想这下该熟悉点儿了吧。
  “这种倒是有所耳闻,”
  果然,道长这次点头肯定了,但他表情并未放松——晓星尘道长用表情表达出了“好好唱歌我们还是朋友”几个字。
  黑瞎子装着没看到他脸上的字,“要不小道长你来一段儿?”
  “……。”勿要顾左右而言他,道长叹气,但也不怎么扭捏。他想了一会儿,选定曲目,张口来了一段肆意潇洒的小调。
  “好!”道长声音刚落,黑瞎子就极其捧场的开始鼓掌。
  但看他架势,比起纯欣赏更像凑热闹搞事情。
  道长接受了黑瞎子的夸奖并装着没发现他试图凑热闹和搞事情。
  算了,斗里发生什么都不稀奇,不知道这回爱因斯坦的棺材能不能压住。黑瞎子暂时忽略了对道长身份的猜测,“等会儿咱们去坐火车,先回去再说。”
  “火车?”
  “是种车,咱们坐那玩意儿回去。挺长,一截一截的。”黑瞎子试图用通俗简单的语言向他介绍“火车”这种东西。
  于是晓星尘脑补出了几个切成一段一段的细长方体,前面还有几匹马拉着。
  ……嗯,除了动力方面倒也不算太离谱。
  “跟着我就行,”反正实践出真知,黑瞎子干脆停止解说,“你自己坐一次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是。”
  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除了道长企图用轻功爬到上铺太引人注目这点之外。
  对此黑瞎子表示:小道长本人就引人注目,再多点儿也无……呸,有所谓。朋友,我们俩现在可都是黑户,你低调一点儿成吗,跟那帮乘警玩儿捉迷藏有点儿麻烦。
   就在黑瞎子嬉皮笑脸的打发走了第三个来搭讪者,和第四个问他们是不是“同袍”的小姑娘,他们俩终于到家。
  
  还是得想办法让小道长换衣服融入时代……不然这搭讪频率,吃不消啊。黑瞎子看眼晓星尘。算了,先回去再说吧。 
  
  他掏出钥匙,把晓星尘引进家门。
  和吴邪、张起灵、解雨臣和王胖子他们几个都不一样,黑瞎子的屋子一看就是单身男人住的,表面光。
  表面上还算整齐。黑瞎子一把掀开沙发罩,随手扔在一边,沙发上乱七八糟的杂物齐齐冒头和道长打了个招呼。黑瞎子十分主人的招呼道长坐下,自己窝进沙发。
  道长应声点头,他端坐在沙发上,姿势本来非常标准,但当他放松身体,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噗”一声陷进柔软的沙发,刚刚标准的造型也看不到一点儿。
  “噗哈哈哈小道长你在卖蠢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围[始]观[作]全[俑]程[者]的黑瞎子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
  “这叫沙发,跟凳子一样也是坐的,不过挺大,也软。具体的你自己摸一下就知道了。”黑瞎子笑够了,才捂着肚子向晓星尘解释。
  “……知道了。 ”
  晓星尘面无表情的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把握着力道重新坐下,姿势标准的堪比蓝家模板,然后,被黑瞎子一拽,再次“噗”的一声歪倒。
  “………”道长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动怒。
  “哈哈哈哈哈小道长别计较,我就是想告诉你怎么舒服怎么坐,不用摆那么标准的造型,真不是觉得好玩儿。”黑瞎子放开道长的衣服解释,他的表情其实很真诚——在忽略他抖动的肩膀的前提下。
  微妙的无法反驳,道长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闭上了。
  黑瞎子休息[玩]够了,这才准备揭了所有的防尘布扔进洗衣机,按下开关。
  接下了,就该解决这个老大难了。 黑瞎子看向道长,难得的皱了眉头……这事儿太玄幻了,估计十有八九不能接受吧?
  “啧,”怎么说呢。
  黑瞎子纠结了两分钟,最后开始决定实话实说,并做好了对方不信的准备
  “小道长,跟你说件事儿,别不信,你现在所处的,可能是一千多年之后。”
  “……我知道了。”
  出乎黑瞎子意料,晓星尘犹豫了一会儿,马上接受了这个事实,表情也没什么异常。
  难道我语气太随便,听着向开玩笑? 黑瞎子严肃了几分[虽然并没有严肃多少]“晓星尘道长,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
  ……你知道?你真知道?
  “这一路上,我反倒觉得奇怪。但如果是千年之后,一切反倒解释的通了。况且我本是已死之人,人死如灯灭,如今能获得再来一次的机会,不管是何年代,都应感谢上天”晓星尘嘴角上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他的衣摆无风自动,给黑瞎子一种他随时都能飞升的错觉。
  你们修仙的心态真好,黑瞎子洗了个手把晓星尘带进浴室,“算了,来,小道长,先洗个澡呗?我告诉你这浴室怎么用,有事儿喊我就行了。”
  等到晓星尘摸索着洗完澡出来,黑瞎子把他推进卧室。
  黑瞎子先是看了看晓星尘的脸,又看了自己衣柜里清一色的黑,叹了口气。
  黑瞎子找了会儿,终于从衣柜最底层掏出件压箱底的白衬衣,连带着没拆的贴身衣服和长裤一起递给他。
  黑瞎子简单告诉他穿法后,出了卧室带上门。
  幸好我还有这么件衬衣,黑瞎子有几分庆幸的想。
  等到道长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黑瞎子也难得了文艺了一把。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这是黑瞎子看到他的第一反应。
  纯白色的衬衣和黑色西裤衬的晓星尘身材修长,他脑后的黑色长发用现代一点儿的词来说就是,气质空灵,他居然把刻板的西装穿出了一股子仙气。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黑瞎子感叹一句,但又觉得文艺过头了点儿。比起衬衣长裤,还是他原来的衣服好看。
  我眼光真好,黑瞎子看着晓星尘突然自豪,随便捡回来的人长的好看,唱歌好听,还有外挂。
  

吴三小姐(六)

半睡半醒肝出来的……希望没太ooc

———— 
     在解雨臣的帮助下,吴邪总算是平安的挪到了解家大宅。
  解雨臣喊了在家帮忙的王阿姨,“王姨,这是杭州吴家三小姐,我朋友。”
  “是,吴小姐跟我来。”
  已经从单腿跳进化到了一瘸一拐的吴三小姐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清爽。
  “恢复的挺不错。”解雨臣把药膏抹在吴邪脚踝上抹匀,方便皮肤吸收。
  解雨臣手上的老茧不像小哥那么厚,他的手指混合着冰凉的药膏刺激的吴邪一个激灵。
  “这么大了还怕痒?”
  “…闭嘴,涂你的药。”同时被戳中两个痛处的吴邪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喔,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二十五六还是单身,没谈过恋爱的。”
  “小花,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而且我也是谈过恋爱的,算有经验。”
  “愿闻其详”解雨臣挑起眉毛,把敬语说的像挑衅。
  “喔,没了。”
  这就没了?是如果你是作者,这样会被寄刀片的。
  “不就是认识,表白,分手。能有什么”
  不怪吴邪不讲,确实是她的恋爱经历太套路了。
  和学校其他人相比,吴邪确实是有脸有成绩有钱包的非典型小女神。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并不是所有的小男生都喜欢温婉型美女,关键……还是看脸。
  所以吴邪在学校倒也挺受欢迎。
  有人表白,她对对方没什么意见,在三叔的怂恿下也就答应了。
  可惜,总是会发生各种各样的问题开始互相嫌弃,或者越来越冷干脆不说话,然后分手。
  如此两三次之后,吴邪干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开古董店。至于店里唯一的男性员工王盟……
  “别闹。”吴邪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药抹差不多了,你不方便就喊王阿姨,我还有事儿。”解雨臣站起来,困了就睡一会儿,房间王阿姨会带你去的。”
  “行,你去吧。”
  目送解雨臣出去,她掏出手机开始准备刷刷微博,但可能是微博刷的有点无聊,也可能是确实没睡好,她刷了会儿微博之后,居然睡着了。
  所以,王阿姨进门之后看到的就是虚握着手机趴着睡觉的吴三小姐,根本没听到王阿姨进来的声音,不知道她到底睡了多久。
  “吴小姐,我扶你去床上睡吧,当心感冒。”
  “……” 很显然,吴邪并没有听到
  “吴小姐?”
  “……”吴邪这次应该是听到了,她没有睁眼不满的皱着眉头转了方向,拿自己的后脑勺对着王阿姨,头发铺了一桌子。
  “……”着凉就麻烦了,王阿姨无奈,只得拿条毯子帮忙吴邪盖上。
  王阿姨这放毯子的动作惊醒了吴邪。
  吴邪揉揉眼睛看向王阿姨,表情还有点儿茫然。
  “吴小姐,我扶你去床上睡吧。”
  “喔。”吴邪迷迷糊糊的点头,撑着桌子刚要站起来,但胳膊压在脑袋下太久,整个胳膊都是麻的,没能支撑住吴邪的重量。 她又pia一声跌回凳子上。
  ……彻底清醒了。吴邪按了按太阳穴,“那我再去睡会儿吧,麻烦你了,王姨。”
  “应该的,”王阿姨扶着吴邪一瘸一拐进了客房。
  看来吴邪确实没睡醒。
  整个房间显然已经收拾干净了。
  吴邪打开房门,最先看到的就算客房中醒目的,两三个人睡都没问题的,床。然后才看到同样充斥着土豪气息的几个柜子和书桌茶几。
  吴邪不合时宜的想起“解总每天都在他两千平方米的大床上醒来”。
  ……万恶的土豪,吴邪内心默默唾弃。可是唾弃归唾弃,王阿姨出去之后,吴邪还是一秒换上睡衣,如果不是脚伤还没好,她估计会用见了亲人的姿势一把扑到床上再打几个滚儿。
  吴三小姐满足的叹口气,陷进了身下光滑柔软的床垫中。   
  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睡饱了的吴邪终于睁开眼睛,她茫然的瞪着天花板,花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现在在解家客房。 想起来了的吴邪翻了个身面对窗户,然后——啊好想躺在床上晒太阳,但是还要起来拉窗帘好麻烦,完全不想从被子里出来啊,可是真的好像晒太阳啊——哎。
  吴邪在被窝和太阳间摇摆不定的时候,她听到了三声敲门声,敲门声并不重,能听出敲门人的礼貌。
  “进来吧,王阿姨……小花?”
  “睡好……那我先出去,等你睡好了再进来啊。”
  获得同意后,解雨臣直接打开门,结果看到的却是还赖在床上衣冠不整的吴邪的背影。她裹着被子确实什么都看不到,但女性还在床上的时候,留下显然不妥当,他只好退出额房间顺手带上门。
  直到吴邪换好衣服,挪到镜子前随便梳两下头发,这才说了一句“进来”。
  然后,推开门的解雨臣,看到了正扒着墙往窗口挪的吴邪。
  解雨臣叹气,几步走到窗口前,“刷”的拉开窗帘,又用眼神示意吴邪好好坐着就行了。
  “……” 算了,有人帮忙也挺好。 吴邪从善如流的坐下了。 坐稳后,从窗口进入的阳光均匀的铺在她身上,晒的几天没接触过阳光的她舒服的抖了抖。
  解雨臣看着吴邪的舒服的样子,不自觉想起猫。
  这个猫一样的姑娘现在却缩进了靠背椅中,眼睛也失去了高光,“啊,突然好想像银桑一样做一个什么都不干的madao”
  解雨臣:???
  解雨臣对她这种不思进取的态度表示强烈的不赞同。
  “收拾好了没,好了跟我下楼吃饭,秀秀也在。”
  “哦,对了,给你打个预防针提醒一下,”他搀着吴邪,配合对方一颠一颠的步伐下楼,突然说,“如果有人乱说话,直接让他们闭嘴就行了。”
  倒斗的女人,老九门吴家唯一后代的名号,名不见经传,身手却毫不突出。 如果是男人,最多也只被说废,但女人就不一样了,更何况是个漂亮的女人。
  身手一般,但是长相漂亮的人经常和张起灵一起行动,这句话本就够引人遐想了。所以最开始,说什么的都有。直到后来吴三省和张起灵说了什么,才好一点儿,但吴邪跟清楚,这样只是治标不治本,只要自己一天不够强大,就会有乱嚼舌根的。
  但,她可是吴邪。
  吴邪在解雨臣的帮忙下跨下最后一纪台阶,她抬头看向解雨臣露出个绝对称得上温婉的笑,“没事儿,他们嚎的越响,我打脸打的越爽。”

——我又有话要说——
脚踝和脚对女性来说,是很微妙的器官x

论道术外挂倒斗的方便性(一)

我得了“不开脑洞会死”的病,补完魔道忍不住脑补了双瞎cp
盗墓笔记&魔道祖师同人,篇幅不定,大概是随时可以完结的那种(…
cp黑瞎x道长,俗称双瞎x,有cp洁癖的话就不要点进来了(…
还是最不擅长的黑瞎下手了……不过我会尽力揣摩的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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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室内,黑瞎子依旧平稳的呼吸声将本就空荡的空间显得更加空旷。
  黑瞎子啐出一口血沫,一手拿枪,一手按下墙上凸起开关。果然,眼前砖墙缓缓打开。
  有人。
  黑瞎子在感受到陌生气息的同时端起枪对着即将出现的人。
  枪口指着的男人长发高束,眼睛上还绑着块儿布,身上穿的是货真价实的古装。斗里古代打扮的人,按理说一般都是粽子。但是……眼前这位很明显是个活人。他脸上满是茫然,一手执一柄拂尘,一手拿着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他没忽略黑瞎子的敌意,手中长剑已经出鞘。
  斗里的陌生人十有八九要解决,是这一行默认行规。
  管他穿的古装还是基佬装,茫然还是理智,先下手为强。
  本着这个原则,黑瞎子果断的扣下扳机。
  对面那个人 显然身手不俗,他举起长剑凌空几步,将子弹尽数挡下。
  就黑瞎子视角来说,整个画面就是那个穿古装的男人“飘”起来,挥着长剑“唰唰”几下挡住子弹,然后“飞”到自己面前,姿势很是潇洒漂亮。喔,还没用眼睛。
  但是这滞空能力也确实夸张了点儿。
  “朋友,你这样,牛顿的棺材板儿怕是要压不住了。”
  晓星尘:???
  进入对方的攻击范围,黑瞎子却并不慌张,他轻手轻脚的取出一把长刀。
  晓星尘果然没有发现黑瞎子刻意放轻的动作,但他清楚的听到了“棺材板儿压不住了”几个字。
  于是黑瞎子又看着他静立一秒后,从怀里掏出几张还画着几张谜之符号shi黄色长方形纸条,“啪”一声贴在墓室东南角还在打滚的血尸额头上。黑瞎子简直像在看热闹。
  只见那个被卸了四肢的血尸,被这么一贴,剧烈抖了两抖居然直接化成灰。
  真·化成灰。
  “解决了。”那人解决了血尸,回头冲着黑瞎子的方向弯起嘴角,“不过这种地方,公子还是别停留太久为好。”
  黑瞎子没在意他的提醒,倒是思考起了别的事。一张符纸解决血尸?这技能挺方便啊,难不成他真是道士?那跟齐家有关系么?
  “大兄弟,你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委实、呸,确实突然。”说话腔调都被带跑了,黑瞎子啐了一口,“不过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这行,有些事不能不问清楚。”
  “确实。”
  “你真是道士?奇怪啊,我没听说过这行的有个道士。”
  “……???”那个人看起来更加茫然了。
  “(修道界)道士我见过不少,”他说,“若不介意,称我为道长也是可以的。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不少道士,还有个道长?倒斗界还有这么个神棍圈儿?黑瞎子表示好奇,“你问”
  “这里是何处?我怎么了?为何在这里”
  “这是斗里,至于后两个问题,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这不是黑瞎子第一次被问这三个问题,但确实是他第一次答不出来这几个问题。
  难不成是被人一棍子敲晕了扔斗里的?谁这么脑残,想做一个人还千里迢迢累死累活的把他扔斗里。那求财?也不像,求财没有东家不下来的道理。要说他自己下来的,那更不像了,你看这半点儿恐惧看不到,只有茫然的小表情 。
  这就有意思了,黑瞎子挑起嘴角。
   “这样,道长朋友,你回忆一下,来之前你在干什么。”
  “我记得已经死了,但不知为何又出现在这里。” 那人点头,有疑惑却并不重,像是丢了一只普通钢笔的语气。
  朋友,你在讲故事吗?黑瞎子没正行的笑道,“说不定阎王爷看你阳寿未到,又给放回来了。”
  “我很清楚,人死如灯灭。”
  “那大概是阎王爷又点燃了你的生命之灯。”
  “……已死之人不可能无故复生。”
  “有道理,但是道长兄弟,死人就算有故也没法儿复活。”
  “……,”那位道长并没有正面回答黑瞎子的话,他点头道别“打扰了,我先行告辞。”
  “拜拜~”
  只见道长潇洒的转身,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然后……绊到了地面上没化成灰的血尸胳膊,多亏他平衡力出众,才稳住脚步没有来个自带蠢萌效果的平地摔。
  “噗。” 黑瞎子十分想笑,所以直接笑出了声。
  没办法,毕竟这间墓室是密封的,没有风声和盲杖让他分辨情况,唯一通道,也因为过了时限自动合拢。
  看这架势,他要想对付我早就抓住最佳机会出手了,根本不会在这儿扯半天,黑瞎子看着他稳住脚步,面向自己。
  “在下有一事相求,若是方便,能否帮忙指条明路?想来你也看到了,我看不到”
  道长若无其事表情和刚才的动作娱乐了黑瞎子,他走过去拍拍道长肩膀,“确实不容易,出去好说,不过,我有个要求。”
  “请讲。”
  “就这一个要求,”提到要求,黑瞎子脸色突然就严肃了,“道长兄弟,咱用通俗易懂的大白话不好吗?干嘛非要这么拽文,听的瞎子我蛋疼。”
  他拿出根还没来得及扔的废照明棒,自己拿着一头,另一头递给道长。
  “我并没有使用古语,也未曾拽文。”更不知道“听的蛋疼”是什么体会,道长握着照明棒的另一头。
  古语、长袍、长发、长剑配拂尘的冷兵器,简直像是从古代直接过来的……算了,就领个路,管他呢。
  看出对方身手了得,黑瞎子也没刻意放慢步伐配合他,只是按照地图带道长出了墓穴。顺便又被道长带着,以“报恩”之名“飞”出盗洞。
        牛顿棺材板儿要完,黑瞎子这么感叹。
  
  “多谢帮忙,那么我们在此别过吧。”   然后黑瞎子就看着晓星尘摸索着走进树林,摸起一根树枝权当盲杖。
  黑瞎子吹着口哨往反方向找个招待所去了,暗自想着这道长五官还挺精致。
   等他在招待所休息的差不多,准备走人回去的时候,却被村长叫了过去。
  
  “早村长,找我什么……这不是道长兄弟,早啊道长。”
  黑瞎子冲村长和道长招手,丝毫没有起晚了的自觉。
  道长显然也整理了一番。他一身白衣,旁边放着拂尘和剑的样子显得仙气十足。
  “……早”道长正要问候,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对方名字。
  “他们都喊我黑瞎子。”
  “原来你也是盲人,抱歉,在下晓星尘。”
  “没事儿,我不是全瞎,”黑瞎子 摆摆手“我这双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对了村长,你找我?”
  村长家的儿子应该上过学,还能说几句普通话,“他是李叔在树林里捡到。”
  黑瞎子看向那个李叔。
  李叔接下话头,“咱昨天早上正要去干活儿,刚进林子就看到树上坐了个从没见过的人,简直像古代人一样,衣服上还有血。咱就把他带回来了。”
  “他醒了之后说是什么道长,也不说从哪儿来,咱问他去哪儿也没结果。”
  “他还帮咱村子看了风水。”
  偏僻的村子对这种东西十分看中,所以晓星尘道长自然得到了村民的款待。
  “他说认识一个跟咱口音不一样的人,咱村里口音不一样就你了,所以把你喊来了。”
  李叔悄悄请黑瞎子帮忙检查晓星尘给他的钱币。
  “真东西,”黑瞎子点头,“弄旧一点儿就是一大笔钱。”
  一番解释后,黑瞎子只得让两眼一抹黑的道长暂时跟着。
  
  “道长兄弟,你你给那户人家的钱……”
  “黑……你若需要,我这里还有,只不过和给农人的钱面值并不一样。” 道长并不习惯直接称呼外号。
  黑瞎子掂量了晓星尘递过去的钱币,又仔细看了看,突然想起来什么。
   他把自己身上的纸币递给晓星尘。
  “这些纸张做何用处。”晓星尘捏着红色纸币,问的毫不掺假。
  对这玩意儿有疑问,除非脑子有坑才做这种伪装。 不过,黑瞎子看向道长,对旧的东西很熟悉,但对于现在的东西一窍不通,他到底什么来头。
  “晓道长,你家人呢?”
  “没有”
  “那你朋友?”
  “……不知道。”
  “你去哪儿?”
  “大概四海为家吧。”
  四海为家?朋友你原来是侠客。黑瞎子瞥他一眼问,“对了,我记得之前在斗里,不是说你确定你死了么?死了又被救活了?”
  “……活了这件事我不清楚,不过”
  像是奇怪的开关, 道长脸上突然闪过的负面情绪着实让黑瞎子吃了一惊,他本来下垂着的左手暗自攥成拳,语气毫无波澜“但我绝不害人,绝不。”
  这倒不像是假装的, 黑瞎子突然有个想法,他打个响指看向道长,“小道长,你实在没地方去,来跟黑爷混,包吃住,童叟无欺,不过要干活儿,怎么样?”
  机关暂且不提,道术外挂在面对那些粽子血尸的时候,不知道多方便。

一个正文后的小彩蛋
黑瞎子:道长兄弟,死人有故也法儿复活。

魏无羡:朋友,你找我?
——啰嗦的我还有话说——
别问我黑瞎为什么那么快就把道长领回去了,我不知道。

套羡杆[原曲套马杆]

一个一看就有病的改词
补完原著顺手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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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枝竹笛一头代步的毛驴
有新的皮囊就能隐藏身份
然而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用
随口哼的几段曲 一秒就掉马
给我一套制服一条干净的抹额
一把古琴奏出高洁的形象
猝不及防但好在你终于出现
这次我绝对抓紧 不会再放松  
吹笛子的魔修你别秀下限
蓝二哥哥别炸毛 得保持住高冷
下次出门你务必 要自己带上钱
反正有人养着我害怕什么
  
一杯就倒的属性又来送助攻
高冷面瘫一秒 变霸道总裁
笛子吹的太多你看箫 怎么样
蓝湛我求你醉酒别耍流氓

给我一坛好酒一个无期的誓言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感受你
给我一个墨姐一个和善的亲娘
待到故事全结束,我们就退隐
你看他们两个人又在秀恩爱
然而当事人没有 什么自觉性
墨镜挥泪大甩卖 998就出手
恩爱之光闪瞎了单身狗眼
高冷的蓝湛又变面瘫小闷骚
卧房地板小树林 都只能配合
没羞没躁的生活一日复一日
双修生活像小河细水长流

【花邪】绝知春意好

花邪甜饼,不吃的话请不要点进来,渣白也想拒绝ky!
标题来自百度,请务必断章取义,不要想起下一句“最奈客愁何” ,起名废的痛苦orz
快夸我!懒癌晚期我居然肝出了贺文,看在我这么勤快的份儿上给个小红心吧[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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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当初新月饭店重逢,解雨臣就诧异于吴邪的温柔和干净。
  这人一看就未经世事,也不知道他这种干净能保持多久,看看倒也没什么。 解雨臣有几分恶劣的猜测。
  ——脸疼。事后,解雨臣回忆起当初的想法,只有这一个感受。
  
  “想什么呢?”吴邪看着解雨臣脸上从沉痛到欣慰的表情,很是好奇。
  “没什么”,只不过你仍是当初那个吴邪这个事情,让我觉得很高兴罢了。
        几天前,根据解雨臣“不忍心拂了春意”的说法,二人敲定了今天今天的行程。这会儿,解雨臣正坐在石凳上休息,他的双腿自然伸展,普通休闲裤也把他的腿显的笔直修长,又不过分纤细。
         解雨臣抬头和吴邪对视,脸上是足以让任何人动容的温柔神色。
  吴邪一个激灵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这是在凹造型?”
  “……”
          解雨臣没(懒)有(得)回应自家发小的吐槽,他抬头看向头顶浓烈的粉色。盛放的梅花在吴邪的白色T恤上映出小片红色,夹杂着几缕并不刺眼的阳光,整个画面安静的让人不忍出声打扰。
  看着吴邪的样子,解雨臣突然有了想法。他勾起个异常温柔的笑突然起身,两步跨到吴邪面前,微微欠身后,伸出右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语气更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虔诚,“这位先生,请问您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我们不早在一起了么,醒醒。”吴邪不为所动。
  “哎。”吴邪对方不配合,就算是解雨臣也暂时没办法继续他的计划了。他只好幽幽叹口气,收回右手。
  还叹起气来了?吴邪斜斜看了解雨臣一眼,“看你这样休息的差不多了么?那继续?”
  “走。”解雨臣嘴上答应着,脸上却露出了点儿遗憾,不知是在可惜什么。
  有什么好遗憾的么,这石凳周围也没好看到可惜吧。
  不过……也不知道是生日这天推了所有人的计划,单独和他跑出来这件事满足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吴邪只觉得自家发小兼男友今天格外高兴,这不,看着造型凹的,不知道能吸引多少小姑娘的视线。
  吴邪看着解雨臣极其潇洒的步伐,暗自猜测。
  
  相似的性格带来的好处就是,很多时候都没有争执。
  看着眼前路口,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踏上人更少的那条。
  解雨臣突然抓住了吴邪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看到迎面走过来两个手挽手的年轻女孩儿也没有分开的意思。
  两人的相同款式的上衣和相扣的双手,让整个背景都成了浓浓的粉色,和路旁的花瓣相得益彰。
  知道在这个地方十指相扣意味着什么,吴邪虽疑惑,但绝不可能松开他的手,他戏谑道,“解大家主也还学起小姑娘手牵手走路了?”
  “牵你的手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眼看两个姑娘走近,解雨臣回答的很是自然。他却把吴邪的手握的更紧了点儿,笑道,“怎么,难不成你想分开?”
  “我没说过。”
  “这不就结了。”
  “你不介意?”吴邪抬头,无意间和那两个姑娘对上视线,又转移了目光。
  “有什么可介意的,我解雨臣谈恋爱,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而且,” 他顿了顿,“相信我,现在的姑娘对有些事接受度比你都高。”
  这态度,不愧是我认识解大花,吴邪感叹,和解雨臣相扣的手不自觉握紧了几分,吴邪抬头,眼中是能和头顶花瓣媲美的粘稠情绪。
  吴邪的眼神让正在酝酿一个计划的解雨臣也突然起了情绪,待两个姑娘背景完全展示后,他拉着吴邪的手一个用力,把后者禁锢在自己和树干之间。
  “解大花,注意影响。” 动作突然,吴邪还没来得及反应。
  “怕什么,反正这会儿没人。古人说,人面桃花相映红,我看人面梅花相映红也挺合适。”
  “……你这突然树咚,就是为了改句诗?” 吴邪的语气明显在说,小花吃药。
  解雨臣看着吴邪的表情,突然笑出声,“我咚自家内人,没毛病。”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银戒,戒指简单大方,除了内壁刻着的“解雨臣”三个字,没有任何花纹或者装饰。
  他一手握起吴邪手腕,一手拿起戒指套上吴邪左手中指,戒指内壁的“解雨臣”三个字刚好落在吴邪手指内侧,双手一握就能碰到手心。
  “‘解雨臣’就给你了。”解雨臣抬手,展示了自己的手指,“同样,‘吴邪’也在我手上。”
  “第一次做这玩意儿,” 解雨臣说,“解当家的手工,买都买不到。”
  “生日快乐,吴邪。”
  
  
     
——手动我有话说——
umm…依稀记得左手中指表示名草有主,而且是一定会结婚的那种关系,也算是吴邪默认了花儿爷开始“共度一生”的说法。
那两个妹子其实是我和我闺蜜你们信吗[呸